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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0 - [Chatwin's短篇]
从夜总会出来,我驾车驶上了延安高架。
车窗外雷电交加,大雨滂沱。
远处的路边隐隐的有个人影,仿佛还在朝我挥着手。车速慢慢地降了下来,因为雨下得实在太大,直到车子完全停稳下来时,我才看清她的模样。她穿着一袭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给人一种清新又大方的感觉。可是外面的风很大,顶着一把小伞的她,在狂风中瑟瑟发抖,却增了几份令人怜爱的感觉。她望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求,我知道,她是想搭我的便车。可是我不敢,半夜三更,看过许多灵异故事的我还是十分害怕碰到“脏”东西。我向她摆了摆手,并指了指腕上的手表,示意她我的时间很紧。她仿佛读懂了我的意思,竟丢下伞,掩面哭了起来。
雨滴打在她的身上,迅速地隐出了一些我不该看到的东西。我的脸唰的红了。我定了定神,毕竟人家是一个单身弱女子。我打开了副驾驶的门,让她坐了进来。
车继续在路上跑着。她告诉我,原来今晚她跟她的男友吵架,结果她的男友一气之下,就把她扔在了高架上,要知道,高架是不能上行人的,这男人!我在心中咒骂了千百次。我一边开着车,一边安慰着她,渐渐地她停止了抽泣,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我问她住哪,她伸出雪白的手指往前一点。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好奇怪,怎么又回到老地方了。这是一根很显眼的柱子,柱子上隐隐地浮现出一条龙的图像。我侧过头去想问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她已经不在了,座椅上只留下了五片金光闪闪的鳞片,每片龙鳞上刻着一个小字,好人有好报……
后续(有图为证):上海的延安高架据传的确有龙脉存在,当初施工时打桩子确实打不下去,后来没有办法,找了玉佛禅寺的主持方丈真禅大师来做了法事才打下去。柱子上有条架雾腾云的龙。各位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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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7 - [Chatwin's杂谈]

没啥好配图了,找了只较为丰满的屁股来凑数。
在我的脑海中,曾经存在着一种观点,那就是希望通过使用批评的方式来帮助别人达到成长的目的,忠言逆耳利于行,但究竟是不是真的利于行,我对此的疑问越来越大。我们中国人不习惯于赞美别人,总是把赞美别人的话埋在心底,觉得揭人短处并劝之的做法会得到他人的认可。我以前的的确确就这样做过,但似乎这反馈却不怎么好。有某位童鞋就三番五次地指出过,我经常性地以说教的口吻聊天是不对的。中肯的赞美所能达到的效果远远优于批评。不要吝啬自己的褒奖之词,该出手时就出手。
生活中好事坏事发生的几率基本是对半开的。好事因其鉴于属性的优势,在传达起来比坏事要省事不少。我一向来在传达坏事的时候是贯彻一种方式的,就是先述其流程,最后再带出结果。目的很明显,自以为很善于换位思考,能体谅别人的心情。其实现在想想,不然。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倒一下的,先结果后流程。打个不太形象的比方,前一种做法就是慢慢地拾级而上,然后突然之间一趔趄掉了下来,自然会很疼。而后一种,则是先把人提到了那个高度,让他下去,在心理有所准备的情况之下,自然所受的伤痛会比前一种要小。真正的换位思考应该是如此才对。
碰到人说人话,碰到鬼说鬼话,碰到半人半鬼说胡话。此样的最高境地我是远远没有达到的,我碰到啥都说鬼话。所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童鞋们,悠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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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6 - [Chatwin's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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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菱花一夜没睡好,她老是惦记着公公。自从丈夫去世后,整个家就都全靠着公公一个人支撑着,公公的背比以前更弯了,话也更少了,烟倒是抽得越来越凶了。菱花的爹是个私塾先生,很早的时候就跟许家定了娃娃亲,可新婚不到半年,丈夫就离开了,留下了她和肚中的孩子,这个家所有的内事顿时全都压到了她身上。
早间的饭菜都是菱花负责做的,可今儿个真怪,日头过竿,饭菜也做好半个时辰了,却还不见公公的房里有任何动静。“公公,饭做好了。”菱花敲了敲门。没人答应。“公公,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过了好一会,房里才传来许大掌柜疲惫的声音:“没事,没事,你们忙你们的,我有点累,想多歇歇。”菱花见公公没事,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想来这几天发生的事着实累着他了,就让他多睡睡吧。小宝在那正乐滋滋地吃着粽子。这孩子不但是整个许家唯一的种,更是菱花心头的宝贝。菱花何尝不希望小宝能快快地长大,能担当起这份日渐没落的家业啊。
一整天,公公都没有从房间里出来,菱花把饭菜放在门口,公公也没有要吃的意思,菱花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可每次问,公公都说自己没事,菱花也无计可施。月头偏西,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菱花的房门忽然响了起来,把菱花吓了一跳。“谁…谁啊?这么晚了。”“闺女,是我。莫怕。开开门。”是许大掌柜的声音。“爹!”菱花的声音很慌乱,“我,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话明天说吧。”许大掌柜叹了一口气,走到窗前,对着屋里说:“闺女阿,爹想过了,这么些年了,爹对你也算不得特别的好,别怪爹,其实爹觉得你这丫头乖巧,爹想过了,爹打算把许家做粽子的手艺传给你,因为小宝还小,我现在也老了,所以想让你暂时来挑起许家的这份家业。明儿个晚上你到厨房来,给爹帮把手,爹也好教教你。”“爹!这怎么成!许家手艺都是穿男不传女的,再说……”“说个啥,现在爹要传给你。要你挑起家业!”公公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屋子里好一阵没动静。“爹…”“行了,别说了,明晚到厨房来,就这么定了。”许大掌柜摆手回屋了。西沉的月头渐渐被凉风扬起的云遮了。
这一天,许大掌柜坐在门槛上,旱烟吸了一管又一管。时而抬头望天,时而看看对面门庭若市的五芳斋,又时而对着后山祖坟的方向发呆。菱花不敢说话,默默地做了饭,端给公公,公公一口没动,菱花也没吃,只有小宝吃饱了东西无忧无虑地在院子里玩耍,祖孙三代就这在昔日里人丁兴旺而今却门可罗雀的院子里相顾无言。傍晚时分,小宝拉着菱花的手叫肚饿,吵着要爷爷给他做粽子,许大拉过小宝,搂在怀里。“爷爷,你怎么了?”小宝问。这一问好似引爆了许大的悲伤,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不停地颤抖。小宝害怕了:“爷爷你怎么了?爷爷你别难过,小宝乖,小宝不要吃粽子了,小宝吃米饭,小宝听娘和爷爷的话,小宝不闹了。”许大老泪纵横,“小宝,爷爷没用,爷爷对不起你。”菱花在一旁拼命的劝,生怕自己的公公承受不了这许多的打击,垮下去。哭了一会儿,许大站起身子,抹抹眼泪,换了个人似的的对菱花和小宝说:“你们两个跟我进屋来,我有东西要给你们看。”菱花拉着小宝,恭恭敬敬的跟许大进了屋。许大关了房门,插上门闩,指着窗头放着的一个木盒对菱花说:“打开它。”菱花走过去捧起木盒,锁头已经被敲掉了,但看得出来盒子很新,用的木料菱花叫不上名来,但肯定是上等货色,隔着老远都能闻见阵阵清香。菱花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还来不及看清里面是什么,便两眼一黑,不省人事了。
菱花醒过来的时候,耳朵里嗡嗡直响,后脑传来阵阵疼痛。她发现自己被绑在厨房的一根大柱子上,公公正在一边劈着柴,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公公!公公!你这是干什么!”菱花大声问。许大没有回答,菱花看见他边劈柴,眼泪边往下掉。小宝,小宝呢?菱花突然心里闪过不祥的预感。“小宝!小宝!”菱花惊恐的四下寻找着亲生儿子的身影。“哗啦”一声,洗箬叶的井水被许大泼在了地上,菱花看见那水是红的,泛着一股子刺鼻的血腥味儿。“粽子,最好的粽子。媳妇儿,你知不知道最好的粽子是咋做出来的?”许大像是在问菱花,又像是自言自语。“小宝!我的小宝呢!”血腥气刺激的菱花胃里一股想吐的冲动,可她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儿子。许大缓缓走向菱花。“咱老许家的家传秘方上说,最好的粽子,是用人的肉做馅子的,不能掺一点血,不能多一两骨,小宝的身上的肉嫩,可惜太少了,我又不小心弄进了血,只得包成了这一担子血粽子,菱花,你放心,这次我保证不出一点儿差错,我一定能做出像祖宗那么鲜的粽子来。咱许家有望了,咱许家有望啦!”说着许大已经走到了菱花面前,扬起了手里的柴刀。菱花还来不及喊出声,柴刀已经劈落了下来……
第二天,鼎福当铺的马掌柜来到许家,半个月前许大上他的铺子里带走了一个最上等的木匣子,当时是赊账的,没给钱,今天他来收债。当然他找到了那个木匣子,就在许大屋子里的地上,里头空空如也,像是啥都没装过。当然,他也在后院厨房里看见了浑身鲜红的许大,他一边流泪一边包着粽子,嘴里念叨着“咱许家有望了,咱许家有望了”,整个厨房里好似被染料刷过一遍,到处都是红色。在铮亮的柴刀边上,放着两担子鲜红的粽子。当然,马掌柜没顾上尝尝那两担子粽子是否真如传说中那样的鲜美,马掌柜甚至没顾上自己泄在裤裆里的尿水便高叫着跑出了六芳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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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4 - [Chatwin's生活]

第一个国定的清明假,不过这国定不国定与我这二流子没啥多大的关系。因为这边新的公墓正在建造当中,所以爷爷的坟还是在濮院的老地方,没有迁。
去之前我爸特地打电话嘱咐我,让我不要把头发弄的根根竖起,衣服也稍微穿的合场合气氛一点,规避一些眼下的时髦。我按着他的话去实施了,结果就是我比平日里看起来更加和蔼可亲了。
我这个独养孙子自然挑起来了扫墓的大梁,墓地的前前后后都被我很彻底地清理了。
墓地的周围集聚着一群孩子,衣履阑珊。我知道这就是电视里所谓的墓地拾荒者。看过去个个差不多也就十多岁,他们的眼睛就一直盯着墓碑前那一盘盘用来祭祀用的食物。我挺厌恶他们的,讨厌他们像苍蝇一样一直绕着你,任由你怎么赶都赶不走。后来,有个小男孩跑过来,估计看我是在场这群人里年纪最轻的,他拉了拉我的衣角,对我说想要那放着的芒果。我仔细地看了看他,发现,若是他们能好好清洗下自己,还是长的挺可爱的。我的心有点软了下来,人家毕竟还是小孩子,只是运气不好,出生在了不好的家庭。于是我让他把他所有的小伙伴都叫了来,让他们排好队围在我爷爷的坟后面,这样的小孩子当然不可能跟你妥协,他们肆意地在坟地周边打闹玩耍。我于是坐下来跟他们协商,我说,要是你们能维持秩序,那等会就每人一颗糖外加一只芒果,要是能帮忙把被风吹散的装饰花放归原位,那就再奖励一只橘子。这招果然很奏效。当然最后我也的确是应允了我的诺言。当我们离开坟地的时候,这群小孩就在前面给我们带路,天真烂漫的年纪却有着如此的不幸。走出围墙,我看到一开始跟我要芒果的小孩跑在最前面,原来他是急着把手中好吃的去给他的妹妹。我喝住了他,我把手中的那三盒绿豆糕都给了他,他冲我很阳光的一笑,说了声:谢谢哥哥。
在回家的路上,我姐说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资本家,懂得薪酬奖励,懂得笼络人心。我笑了笑,有些莞尔……
晚上又被朋友叫出去泡吧了。我改变不了,我能做到最多的事情,我今天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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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1 - [Chatwin's短篇]

这是我前几天去吃的日料,个人比较喜欢此类清淡的菜系。特别是生吃,不去说芥末的诱人,光是这嚼劲……颇为缠绵。接下来就写点关于吃的。
华夏大地,说起这粽子第一家,还得数钱塘府嘉兴衙门的六芳斋。这六芳斋本是于乾隆年间建起,皇朝兴兴亡亡,现今已是民国三年,却丝毫不见其衰败下去,生意反而做的一天比一天红火。镇上的人在暗地里都说这六芳斋的许大掌柜拥有着比现世大总统袁大头还要多的财富。
可近段时间,许大掌柜老是愁眉苦脸径自一个人坐那抽闷烟。原来,六芳斋的对门有人叫板,开了一家五芳斋,同样也是卖粽子的。本来许大是一点没把这事放心上的,看着镇上的人每日每日地排在五芳斋店门前排队,许大还经常嗤之以鼻,嘲笑他们只不过是图新开店的新鲜,不出几日,还得回六芳斋来排着买。可五芳斋门前的队一排就是老半年,许大掌柜的预言却没能兑现,再后来五芳斋门前不排队了,可还是没人来买六芳斋的粽子,后来知道,五芳斋开始派专人给镇上的人家送粽子了。许大掌柜更是不屑,发誓自家店决不会这么做,这样还有老字号的样子么,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许大的小孙子是在城里念的书,平时都寄宿在学堂先生的家里,一个月回来一次。小孙子平日里最爱吃的就是自家包的粽子,每次送他去学堂之前,许大掌柜都叮嘱儿媳菱花给孙子小宝带满新鲜出炉的粽子。今天恰好是小宝回家的日子。远远地,小宝就扯着嗓子要吃粽子,可现在还是早上,伙房里的柴都没有劈完,更不用说用来煮粽子的水了。小宝没见着给他剥好的粽子,脸一下子就扯长了,他哭着闹着,嘴里还不停地说着:“爷爷没本事,爷爷没本事,林子家的粽子想吃就吃!”林子是对门五芳斋家的孙子,跟小宝上一个学堂,平时两个小孩子玩的很好,并没有受大人生意之间的影响。许大掌柜一听孙子的话,脸色立马就变了。菱花心想这回孩子闯祸了,他触了老爷最不愿揭的伤疤,于是作势想打小宝。但却被公公喝止了,公公摇了摇头,慢慢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留下了还在哭闹的小孙子和一脸惊恐的儿媳妇。
话说这包粽子的手艺本是许家历代传下来的,而且只传男却不传女。许大掌柜的儿子死的早,只留下了一个独养孙子,孙子现在还太小,挑不起这家业的担子。许大想到六芳斋的粽子从以前的朝廷贡品降到现在这幅模样,心里有说不出的苦闷,只得低下头一个劲吧嗒吧嗒地抽起了旱烟。百年基业如今就要毁在我手上了,许大想到这个竟浑身哆嗦起来,他幽幽地走到床边,蜷着躺倒在了床上。
窗外打更的人敲了两下,可床上的许大却还没有合眼,他忍不住地瞥了瞥床底下。终于他一狠心,拎出一个积满灰尘的木匣子。这是许大的爹临终前托付给他的,他爹千叮咛万嘱咐,这虽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可万万不能打开,还让许大发誓,只能护着这宝贝,无论如何不能打开。许大犹豫了,爹的话和看看这件祖传宝贝的好奇心在他心里斗争了,许大冥冥之中觉得这里头肯定有拯救六芳斋的法宝,可为啥子爹不让开呢?就这样,在这木匣子面前,许大踌躇着,彷徨着。直到窗外夜色尽去,雄鸡报晓,许大忽然一骨碌从床上跳下地,跪着祖坟的方向,“邦邦邦”连磕了三个响头。“爹!列祖列宗!孩儿不孝,把祖上传下来的基业败了个光,现如今,孩儿只有指望着这件宝贝能让六芳斋起死回生,孩儿这就要打开匣子,请爹和各位列祖列宗原谅不肖子孙,保佑六芳斋渡过难关!”
许大掌柜回身取过木匣,磕掉铜锁,咬咬牙,咿呀一声,打开了匣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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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28 - [Chatwin's短篇]
常常会有人在我面前问起,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社会?每每这个时候,我都会报以他们一个略有深意的微笑,然后继续穿梭于日常事务当中。
我是一家顶级平面媒体的当家美容师。我每天的工作就是让公司的模特们以惊艳绝伦的造型出现在一个个镜头之前。我喜欢站在离摄影棚大概五六米的地方,静静地看着那一件件出自于我手的作品。
她是公司新进的一名模特,年轻靓丽,第一次与她打照面时竟然出现了许久未曾有过的眼前一亮的感觉。之后,我深深地迷恋上了那张脸,无法自拔。
七月十五,我生日那天,我把她约了出来。我是个注重情调的人,在她来我家之前,就已经把整个家装点了一番,到处洋溢起浓情似水的温柔。在蜡烛光柔美的映照之下,让我更清晰地看到了那张始终让我魂牵梦绕的脸庞。我握起她的手,眼睛深情地望向她。“我可以吻你么?”白皙的脸颊上顿时浮起两片红晕。这是我认识她以来第一次握住她的手,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会答应么?她缓缓地低下了头,发丝滑落,遮住了她秀丽的脸庞。当她再次抬起头来时,我注意到了她眼神中那一丝一闪而过的害羞,她微微地点了点头。我欣喜若狂,一把搂过她的腰,她用双手在我的胸口推了推,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我捧起那张美的近乎令我疯狂的脸庞,狠狠地吻了下去,我贪婪地吸吮着,她也热烈地回应着,我只觉得她的身体渐渐地开始变软,我把手深深地伸入她的发丝中……
突然,舌尖舔到的咸咸的味道把我从渐渐开始蔓延的迷失中拉了回来。我猛地一睁眼,发现在我眼前的那张美妙绝伦的脸庞不见了,那张美妙绝伦的脸庞竟然已经被我活生生地从她的脸上扯了下来。血花飞溅,就像午夜里盛开的昙花,炫目。我舔了舔嘴角的血丝,对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失去了面目的“人”意味深长地微微一笑,便轻轻一推,仍由她重重地砸倒在了地上。我手里紧紧握着那张还流淌着鲜血的面皮慢慢地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被窗帘布遮得严严实实,阴暗的同时似乎还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气息。黑暗中端端正正地坐着八个人。这八个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她们的脸都是极其完美的。我从柜子中搬出第九具塑料人模,把手中的面皮对准贴了上去,手掌撸过,面皮顿时与人模贴合的严丝密缝。我走到一边,用沾染着未曾干透的血液的手指在墙上画下了第二个“正”字的倒数第二笔。
我走进卫生间,一遍遍地清洗着自己的双手。我用双手掬起一小捧的清水,擦洗着自己俊朗的脸庞。我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除了看到一张空白扭曲的脸之外,再无他物。
只有在七月十五鬼节那天,我在阴间的本体才能安然回返阳间。平日里,我仗着自己鬼斧神工般的化妆技术,给自己一笔笔地画上五官。因前世的孽缘,阎罗王命我只有集齐十张年轻美貌的女子脸庞,才能令我来世投胎时拥有自己的脸孔。
七月十六清晨 ,我又坐定在镜子前幽幽地描绘起自己的模样,眉毛……眼睛……鼻子……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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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24 - [Chatwin's生活]
今天一路小跑去上海交中介费用后,就顺便把James Blunt演唱会的门票给买了,当然,真实情况其实是为了去买门票才去顺便交的费。去之前我还兴冲冲地把自己的smart card和学生证给带上了,因为据说带上学生证,票价就只要120(后来听知情人士说是100)。殊不知我竟然忘记自己早已经脱下了学生的外衣,学生证上被盖着非常清晰的钢印“已毕业”。所以买票时的情景十分之尴尬,幸亏出门在外,身上钱是带够的。


我不晓得为什么演唱会定在四月十九号,难道鼓励我那天看完演唱会就呆上海不回来,去for one night么?














